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
HomeHotmailSpacesOneCare
 
MSN
Sign in
 
 
Spaces home  汉水何曾西北流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

荆楚长恨

View spaceSend a message
Interests:
荆棘丛中著此身,
楚天极目却轻颦。
长思折梅谁堪寄,
恨水流尽一江春。
Updated 6/28/2006
Updated 6/28/2006
Updated 6/28/2006
Updated 6/28/2006

汉水何曾西北流

7/14/2008

电扇空调各逞才,尽驱暑热入蒿莱。漫漫九夏谁思我,赫赫千秋尽化埃。
转恨俗庸难变雅,佯挥山水意求财。今将何处一人得,不惜为伊竭钝骀。

2008.07.14,21:06

7/11/2008

论虞字不必释为诈

虞字的解释中有一条是“欺诈”,例词即用“尔虞我诈”。然而除此之外,再没有别处取这个意思了。几种字词典都是如此,“欺诈”意成了特例,“尔虞我诈”成了个孤证。

我猜想,解虞字为“欺诈”,大抵以“尔虞我诈”一词中,尔虞、我诈前后对举,虞、诈两字应取同义。成语中固然有此一类,如“凤翥鸾翔”,翥、翔同义;“天差地别”,差、别同义;“七零八落”,零、落同义。此类例子还有很多。但这并非必然,很多成语的对举,只是词性相同,词义是不同的,有时甚至是相反的。如“瞒天过海”,瞒、过是动词相对,天、海是名词相对,词义则各各不同;如“一张一弛,文武之道”,张、弛是形容词相对,词义则相反。所以不必因为成语的自身对仗而认为两字必然同义。

尔虞我诈一词,典出“我无尔诈,尔无我虞”,语见《左传·宣公十五年》,是宋楚会盟讲和时的誓词。我觉得,虞字在这里可以取比较常见的“猜度、防范”意,整个句子完全可以讲通:我方绝不用阴谋诡计谋害你方利益,你方完全不用猜忌防范我方。两方同时许下这样的誓约,还是蛮真诚的。如果定要取“欺诈”意,则誓言变成“我不来骗你,你也别来骗我”,就干瘪无味了。而且,诈的同义词颇多,古文中常用的就有欺、绐等字。如果是要表示这种意思,这里为什么不用这些字眼呢?偏偏用个虞字,还要强迫它在这里专门转出个别处没有的意思,再强迫大家接受这种用法,多麻烦!

说到这里,可能还有意见认为:就算原句可以取防范意,紧缩为尔虞我诈之后,否定取消,也不存在对立两方同时念的场景,那么是不是应该把意义引申一下呢?难道说一直是对方在防范,我方在欺诈?那我觉得可以这么解释,就是古文中有一种修辞手法叫做互文,得上下句合起来解读,这是因字句凝练而生的手法,现代文就不用了。比如《木兰辞》中的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一句,难道说死的都是将军,归来的都是士兵?这里就应该解释为:经过长期征战,将士们有的沙场捐躯,有的得胜归来。同样的,尔虞我诈可以解释为两方互相欺骗防范。欺骗与防范本是对立统一的,善于欺骗对方者,必然也时时防范被对方欺骗。把虞解释为防范,则整个意思的表达比较完备,词的内涵就很丰富。如果定要引申为欺诈,这个成语就沦为互相欺骗的同义词了。比如打游戏吧,一种是我打你一下,然后呆呆的等你打还一下,如此循环,一种是我打过去你可以防,你打过来我可以躲,前一种简单,容易实现和操作,但必不如后一种受欢迎,因为后者更贴近真实。

既然取“防范”义可以很好的解释,那完全可以取消“欺诈”这个孤立的特殊义。好比大家一起也吃得很好,那为什么一定要开小灶呢?

2008.07.11,02:52

留雀制蝗

某乡甲乙二菜农比邻而居,田亦接界。某年冬,大雪,积深至膝,原野尽没,菜价腾贵。麻雀等鸟饥不得食,辄踪迹菜园,啄食菜叶。甲以损利,寻乙相商,拟药之。乙子谏曰:“众鸟亦颇可怜,菜为雪埋,彼等充饥且恐不能,食既不多,损则有限,奈何不体好生之德而略宽之乎。今若药之,鸟或未死,而菜已沾毒,雪不化,毒难消,至人食之,屡淘而心终不安,又何必为耳。”乙然其言,甲乃自行之。至上市,甲虽降价,不如乙售之速矣。

迨至次年夏,忽大蝗,驱之不尽,药之不死,食菜叶为网,几夺人餐。众农皆叹:“谚云‘大雪深一尺,蝗入地一丈’。去冬如许大雪,此时何来许多蝗虫。”乙子曰:“此蝗不类土种,恐是他处飞来,宜力捕杀之,毋使多食多产。”于是众农皆奋力捕蝗。乙田中颇有雀鸟寻食,蝗害较他处轻,相较之下,甲田尤剧。甲大恚,欲尽毁畎亩,以待秋播。乙子又谏曰:“阿叔三思。自毁其苗,蝗固不得食,而叔亦必绝收。且蝗犹可食于邻,相去不远,今岁如此,使蝗食于彼而产于此,叔将如来岁何?不如捕之,冀薄有所收,且抑明岁之蝗。”甲曰:“悔不早听子。去岁用药,毒鸟十余,于是生者不敢践吾田。孰料有今日之事乎。或数年之后,乃可挽回哉。”

2008.07.09,13:04

也说“末世之兆”

刚刚看到个帖子,举例半天,夏商周亡怎么怎么地震,元明清亡怎么怎么瘟疫,末了来个“国君无道,正气不申,天象有异”。看来看去,没看出什么观点,倒是有点影射当今的味道。

过去的一些说法,我觉得倒个个儿来看,往往会有点意思。就比如常说的什么某某伟人去世时天有异象,刮风啊下雨啊什么的,附会之下就成了天地同悲。我曾经问:“到底该说是伟人去世导致天有异象呢,还是说天气突变导致伟人去世?”同学想了下,同意了后者。我们都觉得,这样来解释比较合理。

再说这个王朝末世的异象,过去认为是“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”,认为是预兆。虽然符合是经常的,但今天看来不够合理。我觉得,过去的历代王朝都是建立在自然经济基础上的,对自然环境的依赖太过严重,稍有点天灾,农业就可能减产。如果发生大面积旱涝或地震等较严重的自然灾害,接下来的大面积死亡就很难避免,而大面积的死亡又很容易导致大面积的瘟疫流行,天灾就演变成了人祸,王朝基础严重动摇,于是容易改朝换代。像今年的汶川大地震,如果发生在古代,那么死亡人数肯定是若干倍,之后的大疫也难以防范,至少陕甘川三省会受到很大影响。但政府对此的处理,不是连西方媒体都收起了一贯的反华嘴脸么?

再说了,难道稍有灾害,就认定了末世之兆,然后什么都不干,大家坐等政权更迭?便是古代,也没有这样的消极!试看历代史书中,赈灾的记载够不够多?其中的大灾也不少吧。扛过去了,那个灾不就不是末世之兆了么?尧时三年大旱,九年大涝,怎么还成了贤君?现在的生产力已大大超越古代,古代无法抵抗的灾害,现在未必就抵抗不了。即以地震为例,张衡的地动仪大家是都认得的,那次准确的报告证明了它的有效,但我们没听说那次地震导致大亡国。今日之国比之当日,国力强的不是一倍两倍,扛个略严重些的震灾,凭什么断言一定不行?

政府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在所难免,只要能倾听民众的声音,不犯同样的错误,也就可以了。要攻击政府,也得攻击的在肯节儿上,那样还有点正面的推动作用。像这样挖出过时的论调敲敲边鼓,有什么意思呢?

2008.07.09,06:21

6/21/2008

道衍传

僧道衍者,江南长洲人,故医家子也。先是,姚氏家中独生一女,父母不舍,欲择人而赘,俾老有所养,死有所祭,遂而苦争低昂,久不得选,女青春渐逝,不得嫁,竟与一学徒通,既孕,父母觉之,大恚,然亦无如何,乃赘其徒,未几临盆,一胎而生一雄一雌,道衍其弟也。父母取繁族衍宗之意,名孙为衍,仍使姓姚。

衍渐长,教使读,则甚慧,锋芒毕露,领袖群童,其机变狡黠处,虽成人亦有所不及。偶一日,道士席应真云游至吴,遇而与语,大喜,曰:“吾阅人多矣,惟汝可传我平生所学。”衍即曰:“如此便请师父指示道门。”应真摇头曰:“吾意非欲引汝入我道门,乃欲汝剃度入空门也。吾尝以秘术占卜,当有王者兴于江左,其人有姊妹,无兄弟,先则僧,后则帝。其应在汝乎?”衍大喜,立随而去,既为僧,取法号道衍,从应真学阴阳术数等等密技。

学成下山,应真送之曰:“吾老矣,将于此终老焉。前途之事,好自为之,欲得发达,需回江南。”道衍曰:“师父一向康健,还请珍重此身。徒方将建功立业,显我师门,彼时再来迎奉也。”一叩遂去。

回乡一视,亲友多无恙。时当蒙元颓坏,豪杰纷起,道衍知张士诚王苏州,遂往觇之。方入城,见市面繁华,百姓无忧,摇头暗叹:“偏安之象耳,彼或可为守成之主。此何时也,不亡人,则亡于人。不思束甲兵而进取,反徒束手而旁观逐鹿,张氏不足与言天下也。”不顾而去。

西行过金陵,适逢一彪人马过市,军容整肃,市面无惊怪者。当先劲装一人,形容古怪,而双目有神,精华内敛,威仪含和,如玉在璞。旁一人,宽袍大袖,一见而高蹈出尘,再见而坚毅沉着,三见而刚硬激烈,熟视之下,愈觉纷繁难测。道衍大惊,悄问其谁,旁有好事者告之曰:“此乃吴王与伯温先生等归自军营。”盖太祖与诚意伯等,时尚微也。道衍暗访,尽得其情,乃大沮丧,于无人处喟叹曰:“此人父母兄弟尽死饥馑,而独以为僧免饿殍,复有姊以远嫁存,吾师所占,乃在此耶?刘氏之能,非吾能测,亦须避一头地。彼君臣合德,天下何足道哉。某之功业,不在此时矣。”从此游历天下,甘心僧服。

一日游嵩山寺,相者袁珙见之曰:“是何异僧!目三角,形如病虎,性必嗜杀,刘秉忠流也。” 刘秉忠者,元初名臣,亦曾为僧。道衍闻言大喜,与谈片时,颇敬服,曰:“相之一道,师亦曾授,然曰与我心性不合,必不能造极诣。今闻先生之论,足见高明。使诚如先生言,则此身亦足留名后世,皆先生之赐也!”遂订交。

时天下已定,诏通儒书僧试礼部,道衍忆及其师回江南之嘱,遂决再游应天。试而优,然所封不足所愿,乃不受官,僧服辞阙。经北固山,赋诗怀古曰:“谯橹年来战血干,烟花犹自半凋残。五州山近朝云乱,万岁楼空夜月寒。江水无潮通铁瓮,野田有路到金坛。萧梁帝业今何在?北固青青客倦看。”有僧宗泐闻而诘之:“诗虽佳,岂释子语耶?”道衍笑而不答。又以太子仁慈,不能展其拳脚,于是改游塞上,遍窥秦晋燕宁诸王,复请袁珙相看,终取燕王棣,唯急无间,伺隙而已。

会高皇后崩,太祖选高僧侍诸王,为诵经荐福,道衍乃自荐应选,乘间语棣曰:“贫僧有礼进献,殿下其择我哉。”棣闻声顾其人,笑问:“和尚有何异宝?”曰:“无它,白帽一顶。”棣色变,沉声喝道:“是何言也!”道衍一笑不答,闭目入定。棣自归去,念念不能忘白帽,思及父兄,暂平如水,转思大位,复炽如火。起坐数番,不能胜觊觎之心,竟密请道衍谈,数语而合,终请旨,携归燕。

棣备边,数与蒙古战,得道衍计划,军威战果,更胜从前。过数年,太子薨,燕王宠方眷,自以为大位可得,喜动颜色,道衍独曰:“王喜之过早。老僧以为未必得。”棣曰:“故太子与我皆非高皇后所出,而高皇后爱之如一。今诸王唯我得圣眷,法师何谓不得?”道衍曰:“太子自有多子,有子继,则不弟及。纵否,论嫡论长,皆非殿下,可恃者,唯在贤耳。夫建储,非独皇家事,实关天下,虽天子亦难自专。陛下方将留子孙法,恐择之于嫡长矣。”又数月,果立皇太孙。棣深沮丧,道衍乃说曰:“王于食肉之际,若遇骨,舔之乎?啃之乎?今此大事,亦犹骨也,岂徒舌战便得,必有兵助斯可。”棣大骇曰:“汝教我反耶?”道衍曰:“此岂反时。唯王宜自振作,备练士卒,经略人心,方有可为耳。”从。

至太祖崩,道衍乃促其反,棣意未决。时建文帝多改苛旧,省刑法,轻田赋,重农桑,兴学校,黜冗官,访遗贤,恤鳏寡,收废疾,旌节孝,瘗暴骨,天下归心,军卫单丁,苏松重赋,得以除减,二者犹感念。棣问:“民心向彼,奈何?”道衍竟曰:“臣知天道,何论民心!”更进袁珙,说以相术,棣意动。会诸王轻新帝,多不法,惊扰地方,周、湘、代、齐、岷相继得罪,于是有削藩之议。道衍日以此说,棣意益决,阴选将校,勾军卒,收材勇,访异能,铸兵练军于后苑,畜鹅鸭乱其声。燕邸故元宫,深邃,其事遂密。后有麾下上变,诏逮府中官属,帝仍温言慰藉,以皇叔素守法,请安镇北方,无听奸馋,乃至归其三子以示信,而棣意不自安,始则佯狂,继则举兵,北方乱矣。

棣有一贴身小厮,极见信用,然颇不喜道衍,每曰“如此老和尚,不去念经,日游朱门”云云,道衍甚衔之。值棣将起事,乃献计曰:“贫僧夜观天象,见月有晕,明日当有风来。殿下暗遣一心腹,藏于屋脊之后,来日砥砺兵将之际,俟风大时,于上扬尘飞瓦,待众惊疑,老僧自有解说,必使众人甘效死力,则事济矣。”棣听之,乃密语小厮依计而行。派遣既定,临期果然,王即问道衍,则曰:“大祥之兆也。潜龙欲翔,风雨相将,青瓦坠地,以让其黄。此去大功必成,我等身家,皆系之殿下矣。”于是疑云顿散,众志愈决。棣大悦,赞曰:“得法师神机相助,无事不可济也矣哉。”道衍蹙眉曰:“虽然,行事之人不可留也,一旦泄密,人心必散,大事去矣。”棣曰:“法师所虑甚是。”乃以他事杀小厮。

燕兵与朝廷斗,屡有胜负而难渡淮。棣以江南富庶,燕地苦寒,虑久不胜。道衍收买京中宦官,使为内应,尽知虚实,乃谓棣直入京城:“此宁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也。”于是避坚城,躲王师,直趋应天,内应启之,宫中火,帝失所在,天下易主。

棣称帝,追夺建文年号,复为洪武,大封从龙诸将,敢言其篡者,虽方孝孺文章巨擘,刘仲璟勋良之后,必诛,凡建文忠臣,尽数屠戮,建文善政,尽数毁弃,又广有株连,勤王者,继反者,镇压剿灭,数年不绝。以无人镇北边,不敢委他人,复营北京,人役大苦。

道衍至此则心下忽忽如有所失,虽功高权重,自念年近七旬,视酒色肥甘,不过如此,竟不知更何所求。棣曰:“法师亦当衣锦还乡也。”使复本姓,赐名广孝。复回长洲,则亲友颇有凋零矣。往候姊,姊詈之,竟不纳。访其友,亦皆不见。路遇旧友王宾,素最友善者,但遥语“和尚误矣,和尚误矣”,掉头便去,亦不与多交一言。道衍惘然,往止馆驿,一宿辗转,黑早即行。又访应真,则墓木拱矣,一小碑,仅刻姓名,竟不知谁为营葬者。

还,仍郁郁。棣知其事,百般赠遗,美色财货,异宝奇珍,卒无当意者。淹缠日久,渐成一病,医者束手。偶一日于枕上听得寺内梵唱,忽觉病体颇轻,凝神细听,似大众颂《金刚经》。讯之,知为超度道场。道衍默然久之,心下暗疑,试念数句,甚觉受用,转思杂事,又渐难耐,遂长叹曰:“佛祖点化弟子哉!”遂起,随众唪颂。次日,即能朝。从此每日朝则暂冠带,退则僧服经卷,人称“缁衣宰相”。以年高,渐不问事。

至八十四,疾寝,自知不起。棣临视,问,唯请赦溥恰。溥恰者,建文帝主录僧也,初,南京破,颇有言帝僧遁者,或曰渠知其状,或竟曰渠匿之,棣以他事禁之,凡十余年矣。棣悯其请,应之,道衍枕上顿首谢恩而卒。

迨至双目复睁,则身不在寺庙。环视之,似一公廨,上一人如王者,与左右多人,皆冷面如霜,寒睛如剑。正自惊猜,王者曰:“我乃阎罗,世传我等图像,皆谬也。”乃发数签。俄数魂先后拘到,皆发如枯草,衣如渔网,几无好肉。道衍力辨之,则其祖父母、父母与师应真也,大骇。王曰:“此皆为尔所累者。尔今既来,可以销案。”乃判:“姚氏翁媪,女大不婚,幽旷苟合,乃有孽孙。念祖孙恩杀,且有行医功德,既已冥罚,可不深究,判来生无后。尔女尔婿,养子不教,任去任来,世间翻搅。责无可逃,罪实难恕,判为肉猪五世,凌迟悦众口,方许转人,仍应三世无后。席应真者,身入道门,心不在道门,卜窥天数,行播乱天数,择徒授艺,不问其德,砺而不鞘,霜刃反逼。判为肉猪七世,再为道士五世,潜修若诚,再请道祖示下。尔姚衍者,儒生而学道,道门而僧衣,僧人而朱紫,辗转三教之间,不体仁义之说,不察好生之德,不有慈悲之念,总是名利之心。散妖言,诋先贤,既害多士,又累军民,身后流毒尚难料,其罪甚大。判入地狱受苦,间入畜牲道,受人役使。俟冥罚数满,再转人身,五世穷儒,孤身落魄,五世沙弥,破庙荒丘,自生自灭,籍籍无名。”衍抗声曰:“某竟无丝毫是处哉!且累及先人先师。”王沉声大笑:“尔等抄家灭族之际,曾肯替人为此一念否?”衍满脸通红,复问:“然则将如我主何?皆归罪于下哉?”王曰:“夫帝王,一时之权,天地,万代之常。彼之篡弑,岂能逃众口悠悠,史笔凿凿。待其来,孤亦有判。且天道有在,方将祸其子孙矣。试观烛影斧声之事,毕竟子孙尽殄于靖康,帝系终归之长房。人谋之固奸巧,天报之不更巧哉。”衍复问其姊,则曰:“尔之教养,可委尔姊哉?且尔衣锦还乡时,彼詈而不纳,彼固无责也。孤虽株连,不及无罪。又,僧衣道服,人多不忌,而狭邪者多借之,净土竟成盗薮,凡于此类,冥罚必重,所谓地狱门前僧道多是也。若非尔晚年颇有悔意,此罚何足尽尔辜。地府刑罚不中,则我等立遭雷殛,烟消云散,天帝别任贤能。尔不必多问,且向地狱洗心革面去罢。”

2008.06.21,09:11

View more entries